我覺得否定只是一種價值觀的對話 例如甚麼是正義 假如正義就是扶弱濟貧 你幫助弱者就是伸張正義 那麼黛 跟谷美門在電車那一段應該就表達得很清楚了 兩個人的對話看似是只是對辯 其實是在促成觀眾的思考 有個老人站在電車上面 谷美們坐在電車上 黛要谷美門讓位子 可是你怎麼知道老人一定是比谷美們還要虛弱的呢 根據谷美們的推理 老人甚至比谷美們還要健壯 在這種情況之下 你堅持一定要讓位的正義 就真的是正確的嗎 就先假設劇情設定是谷美們唬爛的好了 一樣的事情拿來講 你今天幫助的弱勢 如果比你還有錢 你還會願意幫助嗎 在人對甚麼是正義做判斷的同時 是不是也自以為是地做了某些沒有根據的判斷 有沒有可能根本一開始就是錯的 甚至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情都無法確定她是真的正義的 編劇大概是想用這種手法去讓大家更客觀思考 又如日照權 一開始隨著人家的說法說的好像自己要的真的是日照權一樣 可是到最後隨著風向又覺得拿到那一筆錢也不錯 如果你的正義就是要鬥倒建商 停止這種傷害別人權利的行為 最後害民眾連錢都沒分到 會不會到最後你才是被唾棄的那個人 而且建商就是強 民眾就是弱嗎 當時也有帶到一個鏡頭 讓觀眾知道建商養了很多人 都是靠他才有飯吃 如果把建商鬥倒 難道不會傷害這些人嗎 到底在這件事情上堅持為民眾爭取最大的福利(日照權)將廠商徹底趕走社區才是正義 又或者看起來是妥協的折衷方案收錢才是正義呢 谷美門的否定 我看起來比較像是手法 而不是真正的否定 甚至並沒有因為這樣而有失落世代的意象 反而是去選擇相信一次谷美門 繼續待在他的門下觀察學習 谷美們也給他很多造反的機會 我不覺得因為這樣黛就承受多少壓力或遭到全盤的否定 黛在後來想到電車上應該反擊的話 也是當場反擊 完全沒有懼怕老闆開除或得罪 我想老闆不僅給她充分的價值觀思考空間 也給他當面向老闆挑戰的機會